宁穗(五)
书迷正在阅读:悲秋 , 【姬发x伯邑考(西岐骨科年下)】冷香盈室 古风abo 调教 , 窝囊男人 , 淫靡艳事 , A同怎么了[gb] , 我得宠着他 , 财阀的母狗们 , 【阴阳师/光切】摸鱼囤积 , 被大勾八傻子哥哥侵占 , 春欲燃 , 荆棘 , 七零海岛幸福小日子
披上,又沉重而缓慢的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 “我没事。” 邱寒义大笑起来,将那人头往地上一扔,招呼士兵放行,丢下一个字:“恭迎长公主!” 后来他们就被软禁了起来,一日三餐都是被士兵给送进来的。 他第一次和刘赟坐着吃饭,第一次和他在这样漫长的等待的日子里,用大把大把的时间和她平视着,谈天说地,即使他好像是模模糊糊从那个女人的眼里读到一丝,像雪一样即将转瞬即逝消融的意味。 风雪常常吹着帐篷,发出砰砰的声响,屋内的灯在烧,炭也在烧,可这次却是刘赟自己点,自己烧的。 她捂着一杯热过的羊奶,靠在炉边,一个人自言自语,在说什么,宁穗听不太清,他替她打了洗脚的热水,放在塌边,默默拉了椅子,坐在一边,看昏昏的烛火跳动的火光在这一片狭小,在她的脸上跳跃出一丝垂死挣扎的光芒。 “他们不杀你?” 刘赟懒懒地掀起眼皮,似是又恢复了在宫里那般懒散的模样: “笨,”她饮了一口鲜甜的液体,在嘴里含了一会,温了温喉咙,“他舍不得我就这么简单的死了。” “我的死,要死得其所,你明白么。只是死,那舟车劳顿这些理由轻松便可解释,那太简单,一个国家死了一个疯癫,不合理教的长公主,无伤大雅。” “我这个人本身,”她伸出细长的手指,先是指天,又抬头望天,却只见那显得逼仄的篷顶,又指了指自己,“不重要。” 半晌,她看了看那噼里啪啦轻炸开的灯花。 “我可以是刘赟,也可以是李赟,也可以高矮胖瘦,也可以甚至不是个女子。只要我是长公主,只要我是该嫁给唐坚的妻,这一点,就够了。你明白么?” 宁穗明了的点了点头,又像是不懂的摇了摇头。他看见刘赟露出一种“孺子不可教”的笑意,挠了挠头,少见了露出了一丝羞怯的表情。 “君子接人则用曳,这是赟说的,可却总是将我当做什么都不懂的……” 刘赟又笑,从盘子里丢了快蜜饯给宁穗,边嚼边喃喃着。 “……这同读四书五经不一样。这读世道,读人心,读多了,就要被蚕食,最后也要化作这株毒花的一抹养料的。不知,则无挂念,无挂念,便较常人得这喜乐易极。” 宁穗起初还不懂这段话的意思,后来他就全懂了。 ——他懂了这句话后就再无喜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