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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6章 约炮援交

    

第276章 约炮援交



    傍晚的天光,是城市将暗未暗时特有的、一种掺杂着灰蓝与淡紫的暧昧色调,透过“家”中那扇许久未仔细擦拭、蒙着薄尘的玻璃窗,吝啬地渗进浴室。我没有开顶灯,只拧开了镜前那盏光线昏黄柔和的壁灯。于是,这方狭小、陈旧、瓷砖缝泛着暗黄水渍的空间,便被笼罩在一圈宛如老电影胶片般怀旧而私密的暖黄光晕里。光与影的边界模糊,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、缓慢。

    我站在那面边缘已有锈迹、镜面也带着几道细微划痕的旧镜子前,一丝不挂。

    水流声早已停歇,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后未曾完全擦干的水汽,在昏黄灯光下,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种湿润的、珍珠母贝般的柔滑光泽。浴室里弥漫着刚刚使用过的、廉价的玫瑰味沐浴露香气,浓烈得有些甜腻,试图掩盖某种更深层的气味,却反而与这陈旧环境格格不入,显得格外突兀和……刻意。

    但这具身体本身,是崭新的。不,或许不该用“崭新”,而是“正值巅峰”。它静默地矗立在昏黄光线与陈旧背景构成的画框中央,像一件被精心保养、刚刚取出展出的绝世艺术品,与周遭的一切都形成尖锐的、近乎讽刺的对比。

    我的目光,如同最苛刻的鉴赏家,又如同最深情的恋人,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,扫过镜中这具属于“林晚”的年轻胴体。

    从头顶濡湿的、乌黑如瀑的长发开始。发丝被水浸透,一绺一绺地贴着头皮和脖颈,蜿蜒在光裸的肩头,末端还凝聚着细小的水珠,欲滴未滴,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得近乎透明。水珠偶尔滚落,划过锁骨的凹陷,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。

    视线下移。脖颈修长,线条优美如天鹅,喉管随着轻微的吞咽动作而微微起伏。再往下,是那对无数次被赞叹、也被贪婪抚摸过的丰盈雪峰。它们骄傲地挺立着,饱满而沉重,顶端是两粒因为水温刺激而微微收缩、色泽深艳如熟透浆果的乳尖,周围晕开一圈略深的、动人的乳晕。水珠在这里停留得最多,沿着陡峭的弧线缓缓下滑,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。腰肢,是这具身体最惊心动魄的所在。在如此丰盈的上围衬托下,那腰线收束得如此纤细、如此脆弱,仿佛两只手掌就能轻松环握,却又蕴含着一种柔韧的、属于母性的力量——那里曾孕育过两个孩子(健健和田田),留下些许极其细微的、只有凑近才能发现的、银白色的纹路,像时光悄悄烙下的、关于牺牲与美丽的隐秘勋章。而腰肢之下,臀部的曲线陡然饱满圆润地隆起,如同熟透的蜜桃,在侧光下投出诱人的、光滑的阴影,与纤细腰肢构成一个完美到令人窒息的S形。

    双腿笔直修长,大腿丰腴匀称,小腿线条流畅,膝盖骨小巧圆润,脚踝纤细得不可思议。肌肤因为热水的冲刷和此刻的微凉,泛着健康的、淡淡的粉色。腿心那处最隐秘的幽谷,芳草萋萋,被精心修剪过,呈现出柔顺服帖的形态,遮掩着其下那朵饱经灌溉、却依旧鲜嫩湿润的柔嫩花苞。那里,仿佛还残留着几天前那场激烈情事的、隐秘的记忆——被撑开时的胀痛,被冲撞时的酥麻,被灌满时的灼热……这些记忆的幽灵,此刻随着我的凝视,悄然苏醒,让那片区域的皮肤,似乎都敏感地泛起一阵细微的、无人可见的战栗。

    我的双手缓缓抬起,指尖冰凉,带着水汽,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。镜中的“林晚”也做着同样的动作。指尖划过光洁饱满的额头,顺着挺秀的鼻梁滑下,抚摸过因为紧张或期待而微微抿起的、色泽天然的粉嫩唇瓣。这是一张毫无瑕疵的、青春正盛的脸。眉眼如画,杏眼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,瞳孔是纯正的黑色,像两潭望不见底的深泉,此刻倒映着灯光,闪烁着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——有审视,有迷恋,有决绝,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、水汽氤氲般的茫然。皮肤好得惊人,紧致、光滑,几乎看不见毛孔,只有眼底因为长期睡眠不佳和心力交瘁而残留的、极其淡薄的青黑色阴影,需要用妆粉小心遮盖。

    我爱这具身体。这种爱,在此刻独自面对镜子的时刻,达到了一种近乎宗教崇拜般的、静默的狂热。我爱它每一处完美的比例,爱它肌肤细腻的触感,爱它散发出的、混合着年轻汗腺与沐浴露香气的、独特的体味,爱它能够轻易激起最原始欲望的魔力。这具身体,是“林晚”存在的、最坚实也最耀眼的证明。是它,让我从一个平庸的、被生活磨去棱角的三十七岁男人林涛,蜕变成了如今这个走到哪里都会吸引目光的二十岁美女林晚。是它,承载了王明宇的塑造野心,承受了田书记的贪婪觊觎,吸引了A先生的痛苦痴迷,现在,又即将再次去迎接陈昊年轻炽热的、用金钱包装的欲望。

    它是我最宝贵的资产,是我在泥泞中挣扎时唯一的浮木,是我用以交换生存资料和短暂欢愉的唯一货币。同时,它也是我所有痛苦、屈辱、自我鄙夷和空洞感的来源。我爱它,也恨它。我需要用它,也厌恶用它。这种极致的矛盾,像两条冰冷的毒蛇,死死缠绕着我的心脏。

    指尖顺着脖颈下滑,抚过锁骨,停留在一侧饱满的雪峰上。掌心的温度渐渐与肌肤同化,我能感受到那团软rou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。几天前陈昊留下的吻痕和指印,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,只剩下一些极其细微的、淡黄色的痕迹,像即将消散的瘀青。新的痕迹,很快又会覆盖上来。我用力揉捏了一下,乳尖传来清晰的、混合着微痛与快感的刺激。镜中的我,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、压抑的轻哼,脸颊飞起两抹不自觉的红晕。

    看,就是这么敏感,这么……sao。我在心里对自己说,带着一种自嘲的、却又坦然的语气。sao得货真价实,sao得天赋异禀。这具身体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感受和给予快感而生的。它轻易就能被撩拨,也轻易就能撩拨他人。这是诅咒,也是……恩赐?

    我不能再拖延了。约定的时间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我收回手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。转身,从一旁简易的塑料架上取下早已准备好的衣物。

    没有选择过于张扬或性感的款式。那不符合“林晚”此刻在陈昊心中可能构建的、略带神秘和“良家”困境的复杂形象。我挑选的,是一套看似日常、实则处处心机的“战袍”。

    首先是一件烟粉色的丝质吊带衬裙,面料薄如蝉翼,贴着皮肤滑下时,带来冰凉的、丝绸特有的顺滑触感。它完美地贴合身体曲线,却又因为颜色的柔和与材质的飘逸,冲淡了那份直接的rou欲感,增添了几分柔美与脆弱。接着,套上一条水洗蓝的高腰修身牛仔裤。牛仔裤的布料柔软而富有弹性,紧紧包裹住臀部和双腿,将臀部的浑圆挺翘和双腿的笔直修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高腰的设计,更是将本就纤细的腰肢衬托得不盈一握,拉长了腿部线条。上装,我选了一件宽松的、米白色针织开衫,V领,袖口随意挽起。开衫的柔软与慵懒,与牛仔裤的紧绷形成微妙对比,V领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丝若隐若现的、烟粉色吊带的边缘,引人遐想。脚上,是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,鞋带系得整齐。这身打扮,看起来就像一个清纯靓丽、打扮得体的大学生或刚入职的年轻女孩,准备去进行一场普通的约会。唯有我自己知道,那件丝质吊带衬裙下空空如也,牛仔裤的拉链和扣子,在设计时就被考虑到了某种“便捷性”。

    妆容也精心设计过。粉底轻薄透亮,只均匀肤色,凸显皮肤本身的好质感。眉毛用浅棕色眉粉轻轻扫过,保持自然的毛流感。眼妆是重点,却不见浓墨重彩。只用浅杏色眼影大面积铺在眼皮,在眼尾和下眼睑后三分之一处,用极细的深棕色眼线笔,似有若无地勾勒拉长,再用棉签晕染开,形成一种自然放大双眼、眼尾微垂、自带无辜与淡淡慵懒风情的效果。睫毛夹翘,刷上纤长型的睫毛膏,根根分明。腮红是淡淡的奶油杏子色,扫在颧骨和眼下,营造出仿佛被阳光亲吻过、或是刚刚经历一场羞涩心事的自然红晕。唇膏选择了水光感的豆沙玫瑰色,涂满双唇,让唇瓣看起来饱满、润泽、柔软,像刚刚接过吻。

    头发用毛巾吸到半干,然后用吹风机吹出蓬松感,披散在肩头。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。最后,喷上一点点气味清新、略带果香的香水,在手腕内侧和耳后。不是浓烈的诱惑香型,而是那种仿佛体香般自然、却又在亲密距离才能清晰捕捉的味道。

    再次站到镜子前(卧室里那面稍大的穿衣镜),我看着里面的女孩。烟粉色吊带从米白开衫的V领边缘露出一线诱惑,牛仔裤包裹着翘臀长腿,帆布鞋添了青春气息。妆容精致却不着痕迹,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迷雾。她看起来干净、美好、柔软,像一枝带着露珠的粉色玫瑰,需要被小心呵护,又仿佛暗藏着邀人采撷的芬芳。这是一种更高级的、更隐晦的性感,一种将“纯”与“欲”微妙融合的诱惑。我知道,这比直接的暴露,更能勾起陈昊这种年轻男孩的探索欲、征服欲和怜惜(或者说,占有)欲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我将手机、钥匙和一个装了几样简单补妆用品的小手包塞进一个帆布挎包。没有告诉苏晴具体去向,只说“有个朋友约见面,谈点事情,晚点回来”。苏晴在厨房准备孩子们的晚餐,闻言只是抬起眼,静静地看了我两秒,那眼神沉静如古井,似乎能洞穿一切,却又什么都没问,只是点了点头,轻声说:“路上小心,早点回来。”   那平静的语调下,是否隐藏着无奈的叹息或了然的心痛?我不敢深想,匆匆应了一声,低头换鞋,拉开了门。

    傍晚的风带着凉意,吹在脸上,让我微微清醒了一些。走出老旧居民楼昏暗的楼道,踏入逐渐被霓虹灯点亮的街道。城市开始了它的夜晚节奏,车流如织,人声熙攘。我混入下班和放学的人流中,帆布鞋踩在人行道的砖石上,发出轻微的、规律的声响。

    但我能感觉到,目光。那些来自路人的、或明或暗的、带着欣赏、好奇、欲望或仅仅是单纯对美丽事物注目的目光,像无数细小的探针,落在我身上。走过便利店门口,里面年轻的男店员抬起了头,手里的动作慢了一拍;等红灯时,旁边车道摇下车窗的私家车里,中年男人的视线扫过我的脸和身体,停留了几秒;甚至迎面走过的女学生,也会投来夹杂着羡慕和一丝比较的打量。

    这些目光,像一面面无形的镜子,不断反射和确认着我的“美丽”与“吸引力”。它们让我感到一种熟悉的、混合着虚荣与不适的颤栗。我知道这身打扮和这张脸的效果,我甚至是刻意为之。但每一次被这样注视,依然会让我内心深处那个属于“林涛”的、羞怯笨拙的灵魂,感到一丝惊慌和想要蜷缩起来的冲动。然而,“林晚”的外壳已经足够坚硬和熟练。我微微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前方几步远的地面,嘴角保持着一个若有若无的、自然的弧度,步伐平稳,腰背挺直,让身体展现出最美的姿态。这是一种训练有素的表演,一种融入本能的防御与展示。

    距离约定的酒店还有两个街区。我刻意没有打车,选择了步行。这段路程,像是一场仪式前的静默游行,让我有时间调整呼吸,平复心跳,将那个在咖啡店忙碌、为孩子cao心、与苏晴相互扶持的“林晚”暂时收起,将那个即将进行一场金钱与rou体交易、需要展现出极致柔媚与性感的“晚晚”缓缓唤醒。身体的记忆开始更加活跃地苏醒,不是具体的画面,而是感觉——被拥抱的紧实感,被进入时的饱胀感,被冲撞时的失重感,高潮时的灭顶感……这些感觉的幽灵在血管里游走,让我的小腹微微发热,腿心深处,似乎泛起一丝熟悉的、空虚的痒意。我知道,那是身体在   anticipation(期待),在提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、暴风雨般的欢愉与蹂躏。

    羞耻吗?当然。每一次迈步,每一次感受到路人目光,每一次回忆起陈昊炽热的眼神和转账的数字,羞耻感就像冰冷的海水,漫过脚踝,逐渐上升。但同时,另一种更强大的、更原始的驱动力在涌动——对金钱的迫切需要,对极致生理快感的隐秘渴望,对自身魅力再次被证实、被渴望的扭曲满足感。这几种情绪交织缠绕,如同复杂的藤蔓,将我紧紧捆缚,牵引着我,走向那个已知的目的地。甜蜜的羞耻,羞耻的甜蜜。我仿佛分裂成两个人,一个冷眼旁观,评估着利弊与演技;另一个则沉溺于这即将到来的、用身体兑换的、危险而诱人的盛宴。

    转过最后一个街角,那栋熟悉的、灯火通明的豪华酒店大楼赫然在望。金色的灯光勾勒出它气派的轮廓,旋转门不时吞吐着衣着光鲜的男女。那里是另一个世界,一个用金钱和欲望短暂构筑的、脱离现实的玻璃温室。而我,正携带着我最珍贵的资本——这具美丽年轻的躯体,走向它的人口,去履行一份心照不宣的契约。

    脚步,在酒店门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,微微停顿了一瞬。我抬起头,望向高耸的玻璃幕墙映出的、城市璀璨的夜景,以及其中自己那个纤细的、看似柔弱的倒影。

    然后,我推开了那扇沉重的、无声旋转的玻璃门。

    酒店大堂的暖气开得很足,混合着高级香薰和地毯清洁剂的味道,瞬间驱散了门外的寒意。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而冰冷,映照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和往来宾客从容(或故作从容)的身影。我的帆布鞋踩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,几乎没发出声音。挎着帆布包、穿着牛仔裤和开衫的我,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,像误入名流宴会的灰姑娘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表象。我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电梯间,心跳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敲击着,仿佛在为接下来的“演出”倒计时。

    电梯无声而迅捷地上升,金属墙壁映出我模糊的、平静的侧影。数字跳动,停在约定的楼层。“叮”的一声轻响,梯门滑开。走廊铺着更厚实的地毯,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,空气寂静。我走到那扇熟悉的房门前,数字在记忆里清晰无误。没有犹豫,抬手,指节轻轻叩击门板。

    几乎是在叩门声落下的瞬间,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。陈昊出现在门口,他显然已经等待了一会儿,或许就守在门后。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和深色运动长裤,头发还有些湿润,像是刚洗过澡,身上散发着清爽的沐浴露味道,混合着年轻人特有的、干净的体味。

    “晚晚!”   他的眼睛在看到我的刹那,骤然亮起,像是点燃了两簇火焰。那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喜、急切,以及迅速积聚升温的欲望。他上下打量着我,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我全身,从披散的发丝,到开衫V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烟粉色吊带边缘,再到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腰臀和长腿,最后落在我穿着帆布鞋的脚上。他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快进来。”   他侧身让开,声音有些发紧,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。

    我走了进去,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、略带羞涩和紧张的浅笑,微微低着头。“等很久了吗?”   我的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刻意的柔软。

    “没有,刚准备好。”   他关上门,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然后,他转过身,并没有立刻靠近,而是靠在门边的墙壁上,继续看着我,眼神灼热。“晚晚,你今天……真好看。”   他的赞美直白而朴素,却因为那炽热的眼神而显得分量十足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   我轻声回应,将帆布包放在门口的矮柜上,动作自然,仿佛只是来做客。我脱下米白色的针织开衫,里面那件烟粉色的丝质吊带衬裙完全显露出来。丝质的面料在房间顶灯柔和的光线下,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,紧紧贴附着身体的曲线,将胸前的饱满、腰肢的纤细、臀部的圆润,勾勒得一览无余。而它极短的裙摆,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,下面便是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、更显修长的双腿。这种内里极度性感、外罩宽松开衫的反差,此刻被彻底揭开,效果是惊人的。

    我听到陈昊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。他不再靠在墙上,而是直起身,一步步向我走来。房间里很暖和,他只穿着卫衣,我能看到他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在加大。

    “冷吗?”   他走到我面前,距离很近,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、刚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,以及一丝隐隐的、属于男性的躁动。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   我抬起眼看他,睫毛颤了颤。这个角度,我能看到他年轻的下颌线,和那双紧紧锁住我的、幽深炽烈的眼眸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说话,而是伸出手,手指有些微凉,轻轻抚上我的脸颊。指腹划过皮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,慢慢移到我的嘴唇,那里涂着水润的豆沙玫瑰色唇膏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口红……”   他低声说,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我的下唇瓣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,“会弄花吗?”

    这是一个信号,一个充满情欲暗示的、征询(或者说宣告)的前奏。

    我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。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。我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他,眼神里刻意流露出一点点无措,一点点顺从,以及被他的动作和话语撩拨起的、真实的细微慌乱。

    这沉默和眼神,似乎就是最好的回答,或者说,邀请。

    陈昊不再等待。他低下头,guntang的嘴唇,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力道,猛地攫取了我的双唇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   我发出一声短促的、被堵在喉咙里的轻哼。这个吻不同于微信上文字的撩拨,它是真实的、灼热的、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。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我的齿关,长驱直入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横冲直撞的激情,在我口腔内壁肆意扫荡、吮吸,贪婪地攫取着我的气息和唾液。我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,以及更深处属于他的、年轻男性的独特气息。他的手臂环了上来,用力箍住我的腰,将我紧紧按向他坚实炽热的胸膛。我们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卫衣下紧绷的胸膛肌rou,以及……他双腿之间,那已经迅速苏醒、坚硬如铁、正抵着我小腹的、惊人的隆起。

    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,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。分开时,我的嘴唇微微发麻,肯定已经红肿了,唇膏想必也晕开了一些。我们额头相抵,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。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,里面翻滚着赤裸裸的、亟待宣泄的欲望。

    “晚晚……”   他喘息着,声音沙哑得厉害,环在我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,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吊带,揉捏着我腰侧的软rou,然后缓缓上移,覆上了我胸前一侧的丰盈。他的手掌很大,几乎完全包裹住那团软rou,掌心guntang,隔着丝滑的布料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力道和热度。他的拇指找到顶端已然挺立的乳尖,隔着丝质布料,开始用力地捻弄、按压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   细微的、带着颤音的呻吟从我唇边溢出。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直接地触碰和玩弄,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。我的腿有些发软,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他,双手也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,抓皱了他的卫衣布料。

    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,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得意。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,那只手灵巧地顺着吊带细细的肩带滑下,轻易地就将一边的肩带拨开,让那侧饱满的雪白瞬间弹跳出来,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顶端嫣红的莓果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幽深,低头,guntang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取代了手指,含住了那颗战栗的乳尖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陈昊……”   我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呜咽。湿热的、带着力道的吮吸和舌头的舔舐刮搔,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,直冲脑髓。我的手指深深陷入他肩背的肌rou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另一侧的空虚感也愈发明显,仿佛在渴求着同样的对待。

    他像是听到了我身体无声的诉求,另一只手也加入了“抚慰”的行列,同样扯开肩带,让另一边也得到“解放”。然后,他一边继续吮吻舔弄一边,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捏把玩着另一侧的绵软,指尖恶意地弹拨着早已硬挺的乳尖。

    双重的、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站不稳,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。呼吸彻底乱了,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我红肿的唇间溢出。身体深处,那股熟悉的、空虚的、灼热的渴求,如同被点燃的野火,开始熊熊燃烧,蔓延向四肢百骸。我知道,前戏已经足够撩拨起我自己的欲望,让这具身体做好了迎接更激烈“洗礼”的准备。

    陈昊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,他抬起头,唇边还带着一点湿亮的水痕,眼神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我吞噬。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探索,那只原本环着我腰的手,开始顺着我的脊背下滑,划过尾椎,最后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覆上了我牛仔裤包裹下的、饱满挺翘的臀瓣,用力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rou。

    “晚晚……我想要你……”   他咬着我的耳垂,guntang的气息灌入我的耳廓,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求,“现在就要。”

    我没有说话,只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,轻轻点了点头。这个动作,像是一个最终的开关。

    他低吼一声,双臂用力,将我打横抱了起来。我的身体瞬间悬空,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。他抱着我,大步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宽大得惊人的、铺着洁白床单的床。

    将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,他的动作不再有丝毫迟疑。他迅速脱掉自己的卫衣和长裤,露出年轻健美的、一丝不挂的身体。壁垒分明的腹肌,宽阔的肩膀,手臂上贲张的肌rou线条,以及双腿之间那早已怒张昂扬、青筋虬结、尺寸惊人的男性象征,在灯光下展现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、原始的雄性美感。那灼热的硬物,几乎已经迫不及待地跳动、脉动着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如同盯着最珍贵猎物的猛兽,牢牢锁住床上衣衫半褪、丝质吊带凌乱、牛仔裤还完好穿着的我。这身打扮此刻成了另一种诱惑——亟待被剥除的礼物。

    他俯身下来,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,将我笼罩在他的气息和身影之下。他没有立刻去脱我的牛仔裤,而是再次吻住了我的唇,这一次更加深入,更加蛮横,仿佛要将我整个吞噬。同时,他的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,找到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。

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扣子被解开,拉链被缓缓拉下。冰凉的金属拉链齿划过小腹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他的手探入牛仔裤和内里(空无一物)之间的缝隙,guntang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我最柔软、最私密的小腹肌肤,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,拨开稀疏的芳草,精准地找到了那早已湿润泥泞、微微翕张的柔嫩入口。

    指尖触碰到敏感湿滑的褶皱时,我浑身剧烈地一颤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、拉长了音调的呻吟: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“这么湿了……”   他喘息着,在我唇边低语,声音里充满了浓烈的欲念和一种掌控的快意,“晚晚,你也等不及了,对不对?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没有停顿,先是试探性地在外围的敏感花蒂上按压、打圈,引起我更剧烈的颤抖和呻吟,然后,便长驱直入,将一根、紧接着两根手指,深深地插入了我已经足够湿润、却依旧紧窒温暖的甬道内部,开始快速地、带着探索和扩张意味的抽插。

    “嗯啊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   我扭动着腰肢,试图适应那突如其来的填充感和略微的胀痛。内壁的软rou本能地收缩,绞紧他的手指,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。这诚实的生理反应取悦了他,也让我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……兴奋。

    他抽出手指,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、属于我的液体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更加幽暗。然后,他不再等待,双手抓住我牛仔裤的裤腰,连同里面那件早已失去作用的丝质吊带衬裙的下摆一起,用力向下褪去。我配合着抬起臀部,让衣物顺利滑过膝盖、脚踝,最终被完全剥离,扔到床下。

    现在,我也和他一样,彻底赤裸了。

    我们之间再无任何阻隔。他沉重的身体覆了上来,灼热的皮肤紧贴着我同样发烫的肌肤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压着我胸前的柔软,他紧绷的腹肌摩擦着我的小腹,他guntang坚硬的欲望,正抵在我湿润的入口边缘,蓄势待发,那惊人的热度几乎要烫伤我娇嫩的皮肤。

    他双手捧住我的脸,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。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的灵魂也点燃。

    “晚晚,看着我。”   他命令道,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,“我要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,眼神迷离,脸颊潮红,嘴唇微张喘息着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再一次,极轻地,点了点头。这一次,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、彻底放开的决绝。

    得到许可的瞬间,他腰身猛地一沉!
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比记忆中更加凶猛、更加不容抗拒的侵入!那guntang坚硬的巨物,以一种劈开一切障碍的力道,狠狠地、深深地、一气呵成地贯穿了我湿润紧窒的甬道,直抵最深处!

    剧烈的、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,混合着尖锐的快感,如同爆炸般在身体内部扩散开来!我瞬间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,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洁白的床单,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纤维里。

    他却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。在完全进入、感受到内壁那疯狂的收缩绞紧之后,他低吼一声,立刻开始了狂暴的、毫无章法却力量惊人的冲刺!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,只留下一个湿滑的头部,每一次进入又都凶狠地顶到最深处,仿佛要将我的zigong都撞碎!结实的小腹肌rou撞击着我的耻骨和臀部,发出响亮而yin靡的“啪啪”声,混合着体液搅动的黏腻水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刺激着耳膜。

    “晚晚……cao……好紧……热死了……”   他一边疯狂地动作,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着,词汇粗俗直白,却充满了最原始的激情和占有欲。汗水迅速从他额角、胸膛渗出,滴落在我的皮肤上,guntang。

    我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弄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。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,被抛起又落下。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。痛楚与欢愉的界限早已模糊,只剩下灭顶般的感官刺激。我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,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混合着汗水,沾湿了鬓发和枕头。

    他忽然改变了姿势,将我的一条腿高高抬起,架在他的肩上。这个角度让他的进入更深,更直接地撞击到某个不可思议的敏感点。

    “啊呀——!那里……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陈昊……受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   我尖声哭叫起来,身体因为那一下下精准而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颤抖,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。

    “受不了?你夹得这么紧……明明喜欢……”   他喘息着,动作没有丝毫减缓,反而因为我的反应而更加兴奋,冲刺得更加凶狠。他俯下身,吻住我哭泣求饶的嘴唇,将我的呜咽和呻吟尽数吞没。

    在这个角度,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,看到他是如何在我身体里凶狠地进出,看到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嫣红入口,看到不断泌出的、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亮晶晶的蜜液。这视觉刺激让他彻底疯狂。

    快感的浪潮终于累积到了临界点。在他又一次几乎要将我顶穿的全力贯穿中,我眼前白光炸裂,意识瞬间被抛入虚无的深渊。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,从最深处炸开剧烈的、失控的痉挛,如同最绚烂也是最惨烈的烟花。灭顶的高潮席卷了一切,我发出了一声近乎失声的、长长的、颤抖的哭喊,身体绷紧如弓,脚趾死死蜷缩。

    几乎在同一时刻,陈昊也发出一声沉闷的、满足的低吼,将我死死抵在床头,guntang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,汹涌澎湃地注入我身体的最深处,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、灼烧般的、被彻底灌溉的战栗。

    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,缓慢退去,留下瘫软如泥的躯壳和一片空白的嗡鸣。他沉重的身体依旧压在我身上,汗水淋漓,喘息粗重。我们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,久久没有动弹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、情欲过后的特殊气味。身体深处,被填满的饱胀感和火辣辣的刺痛清晰无比。但除此之外,还有一种……餍足。一种空洞的、疲惫的、却又真实存在的生理餍足。

    陈昊缓过劲来,慢慢从我体内退出。随着他的抽离,一股温热的粘稠顺着腿根流下。他没有离开,而是侧身躺下,将我揽进怀里,让我背对着他,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胸膛。他的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我的腰,手掌自然地覆在我柔软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我们都没有说话。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行声,和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嘴唇在我汗湿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晚晚……真好……”

    我没有回应,只是闭上了眼睛,将自己更深地偎进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。身体的疲惫和某种扭曲的满足感,像沉重的毯子,覆盖上来。

    羞耻感在激情退潮后,如同冰冷的潮水,重新漫上心头。但此刻,它似乎被身体的极度疲乏和那刚刚兑现的、即将到账的“报酬”预期,暂时地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镜中的美丽倒影,路上的忐忑与虚荣,此刻都化为了这张凌乱大床上,一具被使用过、满足过、估价过的年轻女体。

    交易完成了核心部分。剩下的,是温存,是睡眠,是醒来后的转账,以及……下一次可能的预约。

    在这间用金钱租借来的、短暂温暖的玻璃温室里,我像一株被强行催开、汲取着异常养分的植物,在羞耻与快感、现实与虚妄的夹缝中,又一次完成了它的“绽放”。

    而这绽放的代价与收获,只有我自己,在这寂静的、弥漫着情欲气息的黑暗里,默默吞咽,细细品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