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(睡jia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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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更甚者,杜少卿眼角还残着不明晰的泪痕,双眼虽然紧闭,长睫却轻颤着,仿佛还沉浸于先前的噩梦中。 那个侮辱师长的男人必须死!周玉此时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,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!为此他不惜和其他情敌合作。 进屋的近卫营士兵不敢近前,但也眼尖地瞧见了些许惨痛却又香艳莫名的情景,眼睛止不住地乱瞟,结果被周玉前所未有的冰冷话语镇住了,再不敢乱看。 周玉只是喝问了一句:“你们在看什么?”就这样,简简单单。 他是温润君子但不是文弱书生,用雪白被单把师长裹得严严实实,连面目都挡住,然后打横抱起他出了门,一边细心吩咐下去:“让七师医疗小组准备好,给师长做个全身检查。” 室外刮着风,温度有些低了,周玉能想见接下来一段时间联邦因此事将掀起滔天巨浪。还有很多事要去准备,但现在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,带他的师长回去。 他这么想着,将杜少卿又抱得紧了些。 end. ------------ 从长时间的昏睡中醒来,杜少卿第一感知便是累,很累,累得他眼皮都有些睁不开,但他还是凭着意志力,勉强睁开了眼,雪白的......病房? 费力转了转头,上方是点滴瓶,下方是守着他坐在病床边,但正在打瞌睡的......许乐?许乐不知守了他多久,以他这般的体力都撑不住了,头小鸡啄米式地一点一点,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。 看着真傻,杜少卿唇角微微一翘,想抽张纸巾给他擦一擦,或者直接一个爆栗把他敲醒,但他讶然发现自己身上每一块肌rou都酸痛不已,夸张点来说简直像是全身都被拆了一遍然后又重组了那样,手指都抬不起。 这是......怎么了?杜少卿想叫一叫许乐,但他喉咙肿痛干哑,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。 不过这点声音也足够惊醒许乐,他看见杜少卿醒了,惊喜万分,后怕地拍着胸膛:“你要吓死我们了,发高烧烧到四十度,而且一直降不下去,好在昨天夜里总算退了。” 所以我这样是因为发烧?杜少卿略有些茫然,不是吧,好像还有别的原因,他嗓音嘶哑:“我怎么了?” 许乐看他的目光即刻躲闪起来,言语也闪烁其词:“你昏过去昏了三天,我收到消息就来看一看你,你先别想别的,好好养病。” 他这个态度反而让杜少卿确定了自己的猜想,他淡淡地问:“我做的那个噩梦,其实是真的?”他不要许乐的搀扶,自己硬撑着坐了起来,用没打着点滴的手直接开始扯自己身上宽松的衣物,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还未消的各种痕迹。 长久的沉默,杜少卿闭上了眼睛,直待内心所有的屈辱和憎恨都转化成冷冽后才重新睁眼,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寒声问道:“查到那个人是谁了吗?” 许乐哑然,摇了摇头:“完全没有头绪,就好像那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。你----” “你不必问我,我当时处于那个状态,你以为我能记得什么?”杜少卿朝对着许乐发了火,“出去,我暂时一个人都不想看见。” 许乐为了安抚他的情绪,一句话都没多说,走了出去。 杜少卿颓然躺回病床,他其实......稍微记得一点点,那个时候他的意识和现实只隔了薄薄的一层梦境,他隐约还记得那个男人呼吸喷吐的灼热温度,肌肤相触的感觉,身体被肆意玩弄打开,那根东西进出时的硬度和热度。 还有结束时,那个男人抱着他在放满水的浴缸里射出最后一次,笑声得意低沉,像只偷着了腥的猫,色情地舔舐着他的耳垂,心满意足地说:“多谢款待。”